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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劲旅卫国疆 黄埔英豪铸干城
————专访国民党税警总团丘之纪将军女儿丘岱安教授(上)
时间:2012-08-28   来源:坦克装甲车辆新军事2010.6   作者:康狄 石建广 多国丽

编者按:国民政府税警总团是宋子文在财政部长任期内建立的缉私征税的特种警察部队。宋子文广泛招揽人才,注重对部队武器装备的采购和军事技术的训练,使得税警总团成为一支战斗力极强的部队。税警总团先后参加了一·二八和八·一三淞沪抗战,两次都取得较好战绩,重创日军。其后来成为中国远征军驻印军的主力部队新三十八师和国民党五大王牌主力新一军的种子部队。
本刊联合季我努学社,对税警总团第五团团长丘之纪将军的女儿——解放军艺术学院丘岱安教授进行了专访。由于采访组成员康狄是税警总团史料的执着追求者,采访组依据康狄掌握的史料以及丘岱安教授的口述史料,整理出此文,以飨读者。本刊将分上、中、下三篇,上篇重点介绍税警总团的概况,中篇介绍税警总团的抗战情况,下篇介绍丘之纪将军在税警总团的军事生涯。
 税警总团的由来
    “国民党税警部队是国民政府财政部在全国各个原盐产区和销售区为了保护盐税,进行缉私、护场任务而建立的武装警察部队。”它不隶属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由财政部利用每年摊还八国银行团借款的盐税剩余款项作为经费,武器装备由财政部自行采购,部队的扩充和人事任免,也由财政部负责。
税警部队的建立,是宋子文出任财政部长后,为增加盐产量和盐税收入而采取的重要改革措施。盐税是国民政府财政收入的大宗,北洋军阀时期建立了一套盐务缉私制度,但是遗留下来的盐务缉私营、缉私大队非常腐败,使得国民政府的盐税收入大量流失。
上世纪30年代左右,宋子文在制度上进行了改革,设立了全国盐务稽核总所和各省区稽核分所,把原来的盐务行政机关(财政部盐务署、各省区盐运使署、各地盐场公署)连同盐务缉私领导机关全部并入盐务稽核总所和各省、区稽核分所内,变原来三权鼎力的领导管理为一元化领导管理。
宋子文看到仅仅在制度上进行改革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建立一支训练有素的缉私部队才能够保证盐务改革的深入进行。于是他开始建立一支属于财政部的税警部队。税警部队分为两种,一种是固定地驻扎在防区内,另一种是机动使用的部队。机动税警部队主要是直属于财政部的税警总团。
宋子文建立税警总团也是有政治考虑的。他出任行政院副院长、财政部长后,深感没有一支隶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不足以应付收税和打击抗税,自己虽是“皇亲国戚”,抵制一些将领的要挟自己腰杆也不硬,有时个中滋味真是一言难尽。于是他决意设立“税务警察”,组建税警总团。
1930年,宋子文建立了财政部盐务缉私处,把旧有的盐务缉私营、缉私大队改编为税警队。1931年将全国盐区划分为税警区。缉私处长由温应星担任,他毕业于美国西点军校,担任过宋美龄的家庭教师,与宋家关系极为密切。回国后,在东北军担任中东铁路警务长。宋子文与张学良私交很深,张学良向他推荐了温应星。
财政部在九江成立了两个税警总队,一个炮兵队(一个总队等于一个团的兵力)。九江税警总队第一总队长由赵君迈担任,第二总队长由古鼎华担任。税警队兵员实行招募制,要求参加者具有高小和初中以上文凭。对官佐进行考试,考试不及格者被淘汰。在松江成立税警官佐教练所,教练所所长是黄启光。所内设有一个学员队,两个学生队,每队40多人。后移至江苏海州。1930年冬,两个税警总队改为税警一、二两团,在海州成立税警总团,由温应星任总团长,曾锡圭任参谋长。
宋子文的私人武力
宋子文视税警部队为自己的军事资本,尤其对税警总团格外重视。所以他在建立税警总团之初,就不惜代价要将其打造为一支精锐之师,同时要确立自己对税警总团的绝对领导权,力图排除黄埔系势力对其部队的渗透。在抗战全面爆发前夕,宋子文基本上亲自掌握税警总团的领导权。“这个部队,既未向蒋介石报知,也未向主管部队的军政部报备。显系自外于国军系统,是财政部长宋子文的私人武力。”
蒋介石手下的特务机关虽然神通广大,但投鼠忌器,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因为蒋介石和宋美龄的婚姻是政治婚姻,蒋要借助宋氏家族与美国的联系。宋子文历来对蒋介石都不是如特务机关那般恭顺,他们俩意见不和时,宋子文竟曾当面把桌子掀翻,蒋无可奈何。所以宋子文就乘机把一个微不足道的税警总团搞成一支精悍的武装,成为了一支连当时甲级正规军都无法比拟的精锐部队。
官兵来源  宋子文建立了一支迥异于国民党黄埔系的部队,以保证自己对军队的直接控制。高级军官全部由他亲自网罗,亲手提拔,对于黄埔系的军官他是不欢迎的。税警总团的高级军官大都具有外国军校背景。第一任、第四任总团长温应星、第二任总团长王赓,都是美国西点军校毕业生。第三任总团长莫雄,北伐战争时在张发奎第四军中是一员勇将。他还招揽了留美的孙立人、赵君迈以及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的妻兄张远南担任团长。团副和各特种兵营营长,均是由宋子文派的美国留学生担任。另外他还建立了以斯坦因为首的由8名德国军官组成的顾问团。
他大力支持以后成为抗日名将的有“中国隆美尔”之称的孙立人(美国维吉尼亚军校毕业,任第四团团长),施展军事才能。孙立人把中国传统文化教育和美国军校的教育方式结合起来,制订出适合自己部队需要的训练制度和方法,形成了一套与国军其它部队不同的训练操典,被大家称为“孙氏操典”。所属部队按照“孙氏操典”进行严格训练。
初级军官大多出身东北讲武堂,也有部分出自西北军和粤军。税警总团初成立时,温应星由东北军中调来了部分初级军官。1930年8月东北讲武堂第十期学生毕业时,温应星又调来150余人为排连初级军官。所以税警总团的连、排长中,大部分都是东北讲武堂第十期毕业的学生。
宋子文对自己培养的出身官佐教练所的干部也较为重视。而缉私教练所实际上是一所军事学校,并无缉私内容的专业业务课程。1930年,招收了175名各军警机关保送、文化程度为高中的现职军警人员,进行一年军官速成教育,学习战术、地形、兵器、筑城四大教程以及一般小教程(指典、范、令等),结业后分配为排连长。
税警区改革以后,宋子文重办税警官佐教练所。所长姚观顺,后来的所长张道宏以及教育长、总队长等都是留美军官,实行全套美国军队训练的方法。到抗战全面爆发前一共办了十二期。税警总团在海州洪门办教导队,也办了十几期。毕业的学员成为总团基层干部。
一般兵员的素质也较高,进税警总团当兵要经过考试,文盲不要。加之实行的是美国军队和德国军队的训练方法,注重对他们文化水平的培养,因此他们的学科、术科以及专门的军事技术,比起国民党中央军,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官兵待遇和武器装备  税警总团是拿每年摊还八国银行团借款的盐税剩余款项给养的,经费宽裕,服装、粮饷和武器装备的精良程度都超过了国民党正规部队的标准。税警总团官兵薪饷及各项开支都由盐务稽核总所税警稽核处核实后,由总所拨款:于每月一日按十足发给。少将320元,上校240元,中校170元,少校135元,上尉80元,中尉60元,少尉42元,准尉32元,上士20元,中士16元,下士14元,上等兵12元,一等兵11元。士兵伙食以每月四元五角为标准。
九·一八事变后,国民党嫡系部队的薪饷,均改为国难薪,即发原来薪饷对八成。但税警总团官兵的薪饷仍发十成。士兵的被服则按军政部规定的价额,由财政部自己制作。质量比军政部发给部队的现品好得多。总团部处长以上的主管和团长、特兵科营长均配备小汽车。总团长每月的特支费为一万元,团长为2000元。
税警总团武器装备均由财政部自行采购,精良程度非一般部队可比。其博采欧美军事强国之长,开始主要采购美国武器,装备“欧立根”防空机炮、“维克斯”两栖战车,步枪主要是德制1924年式标准型毛瑟系列枪或比利时FN 1924/30步骑枪。到后来,国民党政府允许税警总团拥有德国正规军的武器装备,步枪主要是德制1924年式标准型毛瑟系列枪,轻机枪多是进口的捷克ZB26,重机枪则多为马克沁二四式水冷式重机枪,手枪是名闻遐迩的7.63毫米毛瑟M1932,甚至还配备有“卡登·罗伊德”超轻型坦克。
编制和人事变动情况  税警总团原驻于津浦线,总团部设于蚌埠(后移海州)。后移驻沪杭线,总团部设于嘉兴。一·二八前夕总团部设于上海徐家汇。1930年税警总团建立时只有两个团,但是由于宋子文大力整顿锐意扩编,使得税警总团的编制急剧扩大。
税警总团下属四个团,加总团直属部队,相当于六个团。团的编制十分庞大,计每班士兵14人,每班配备轻机枪—挺,六班为一排,三排为一连,每连士兵共252人,相当于甲级正规军的两个连;营部虽也和正规军一样,直辖四个连,但是,每营却配有两门六零炮。团除统辖三个营外,另有特种兵连七个,每团战斗士兵5 000余人。总团部又直辖工兵营、高射炮营、炮兵营、通讯营等七个直属营。整个总团共拥有兵员3万余人。
1931午初,当旧缉私营、缉私大队改制为税警部队后,并未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人们认为只是老盐巡营的变相而已。经过1932午宋子文命税警总团长王赓率领总团参加“一·二八”淞沪抗战,以及1933年莫雄率领税警总团参加江四反共“围剿”后,“税警总团”被人们开始叫开了,进而引起蒋介石和黄埔系中一些人的注目。
自九·一八事变发生后,宋子文已经深刻地认识到日本的严重威胁。他置蒋介石“攘外必先安内”于不顾,要求抗日救亡。几度飞往北平与张学良、汤玉麟会谈,并在国际上大力宣传日本的侵略罪行。华北事变发生时,他与陇海铁路局局长钱宗泽秘密商妥,备足30多列车,集中于海州,把税警总团一下子全部运到郑州,准备开赴北平。此事被河南省主席刘峙发觉,打电话告知蒋介石。蒋大发雷霆,说让税警总团开回原防,否则缴械。再次担任总团长的温应星不敢违抗,率部返回。
宋子文的一系列活动和态度,加上他拒绝为蒋介石剿共增加军费,影响了蒋介石的战略部署。蒋非常恼火,逼宋辞去财政部长职务,“出国考察”。宋子文辞职后,蒋介石即派驻徐州时任第二师师长黄杰,弛往海州接任税警总团长。宋子文苦心经营的军队,被蒋介石轻而易举地吞并了。 
黄杰接任总团长后,对于一、二、三、四团的人事均未变动。他又新增编两个步兵团(即第五、第六团)和增设两个副总团长(原来只设一个副总团长,以及一个教导总队)。新增设的二个副总团长,各设副总团长司令部,各指挥二个步兵团,其余二个步兵团,由总团部直辖。新增设的二个副总团长,是由何应钦介绍的他的儿子何绍周和由桂永清介绍的中央军校教导总队的王公亮担任。新增编的二个步兵团(即第五团和第六团)的团长丘之纪和钟宝胜,也是桂永清由中央军校教导总队介绍来的。黄杰接任税警总团之初,仍兼第二师师长。
1937年春,黄杰将第一副总团长司令部,改为第一支队司令部,何绍周改为第一支队司令官,下辖第一、第二、第三团。将第二副总团长司令部改为第二支队司令部,王公亮改为第二支队司令官,下辖第四、第五、第六团。总团司令部辖直属骑兵连、炮兵营、迫击炮营、工兵营、通信兵营、辎重兵营、独立第一营、独立第二营、监护队、特务连、警卫连、卫生队、总医院、教导队、军乐排、修械所。
八·一三淞沪会战爆发后,9月下旬,税警总团奉命将连云港至鲁南的防务,交给广西第二十一集团军廖磊部后,车运到上海参加淞沪抗战,归胡宗南的第十七军团指挥。
    淞沪会战前夕税警总团编制情况
税警总团主官  总团司令部驻海州。总团长,中将黄杰;副总团长,少将古鼎华。参谋长,少将周学海。教导总队总队长,黄杰兼;副总队长,古鼎华、周学海、黎度公(财政部稽查处长)。教育科长、军官队队长,上校唐三山。总团司令部直辖炮兵营营长,上校贾幼慧;工兵营营长,上校王治;辎重营营长,上校潘干丞;通信营营长,中校陈志力;高射机关枪营营长,中校陆文琛。德国军事顾问团团长,施坦因。
第一支队司令部驻赣榆县,支队司令,少将何绍周;第一团团长,上校龚贤湘(代);第二团团长,上校韩文源;第三团团长,上校刘天绍;
第二副总团长司令部驻新浦镇,支队司令,少将王公亮;第四团团长,上校孙立人;      第五团团长,上校丘之纪;第六团团长,上校钟宝胜。
编制及武器装备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民国二十六年七月二十八日第四二零零七号档案清楚地写明了税警总团的编制及武器装备情况。从中我们可以窥见税警总团的强大战力:它的兵员充足、装备先进。采访组将相关数据整理如下。
总团司令部下辖2个支队、1个直属骑兵连、1个炮兵营、1个迫击炮营、1个工兵营、1个通信兵营、1个辎重兵营、独立第一营、独立第二营、1个监护队、1个特务连、1个警卫连、1个卫生队、1个总医院、1个教导队、1个军乐排、1个修械所。总团司令部编制有官佐142名,士兵152名,马匹31匹。
一个支队下辖3个步兵团。第一、二支队司令部分别编制有官佐18名,士兵22名。
步兵团下辖3个营、1个高射机关枪连、1个步兵小炮连(暂以特务连代替)、1个通信连。步兵团团部编制有官佐22名,士兵37名,马匹13匹。
步兵营下辖3个步兵连、1个机关枪连、1个迫击炮排,营部编制有官佐4名,士兵13名,马匹7匹。
步兵连下辖3个排,排分3班,班以1个步枪组和1个机枪组编成,步枪组有3支步枪、机枪组有轻机枪1挺。步兵连连部有官佐5名,士兵169名。
机关枪连全连以4排编成,排分2班,以重机枪1挺编成,全连有重机枪8挺。战时增设弹药输送班、分属各排。机关枪连连部有官佐6名,士兵157名,马匹15匹,驮马44匹。
迫击炮排以八二迫击炮2门编成,战时增设弹药班。迫击炮排有官佐1人,士兵44人,马匹5匹,驮马14匹。
高射机关枪连以1.8米高射机关枪4挺编成,战时增设弹药兵、班长、抬炮兵。高射机关枪连连部有官佐7人,士兵154人,马匹11匹,驮马65匹。
小炮连下辖3排,每排以二厘米小炮编成,战时增设弹药排。小炮连连部有官佐6名,士兵136名,马匹16匹,驮马54匹。
通信连由1个团属通信排及3个营属通信排,2个闪光通信班组成,平时集中于连部,战时连部及团属通信排在团本部,3个营属通信排分属各营。战时遇必要时增加1个无线电电信班。通信连连部有官佐7人,士兵249人,马匹34匹,驮马87匹。
骑兵连以4个骑兵排、1个重机枪排编成,其连部有官佐8人,士兵232人,马匹234匹,驮马33匹。
炮兵营以3个炮兵连,1个通信兵连编成。炮兵营营部有官佐16人,士兵49人,马匹20人,驮马2人。
炮兵营炮兵连以4门新式炮编成,连部有官佐9人,士兵211人,马匹36人,驮马77人。
炮兵营通信排有官佐1人,士兵61人,马匹2匹,驮马21匹。
迫击炮营以3个迫击炮连、1个步兵连编成,营部有官佐14人,士兵66人。
迫击炮连以迫击炮6门编成,分3排,每排迫击炮2门,弹药班2个,连部有官佐9人,士兵168人,马匹38匹。
步兵连连部有官佐7人,士兵125名。
工兵营以3个工兵连、1个架桥材料连编成,连部有官佐12人,士兵62人,马匹9匹,驮马16匹。
工兵连以3排编成,连部有官佐5人,士兵176人,马匹2匹,驮马18匹。
架桥材料连以4排编成,其中1排是汽车排,以汽车6辆编成。连部有官佐11人,士兵199人,马匹2匹。
通信兵营以2连及无线电1连编成,营部有官佐11人,士兵30人,马匹6匹,驮马10匹。
通信兵连以1个总机排,3个电话排编成,第一、二排任师部通信,第三排任支队司令部与所属三团及平行机关通信联络,连部有官佐7人,士兵171人,马匹18匹,驮马47匹。
通信兵营无线电连以4个无线电排编成,连部官佐79人,士兵159人,马匹21匹,驮马28匹。
辎重兵营以辎重兵四连编成,第一、二连为驮马编成,第三、四连以汽车编成,营部有官佐14人,士兵64人,马匹15匹。
辎重兵营第一、二连,连部有官佐6人,士兵200人,马匹27匹,驮马120匹。
辎重兵营第三、四连,每连有22辆汽车,连部有官佐15人,士兵96人。
独立第一、二营以步兵3连、机关枪1连、迫击炮1排编成(迫击炮1排暂缓设置),营部有官佐11人,士兵34人,马匹2匹。
独立营步兵连以3排编成,排分3班,每班以步枪组及轻机枪组,连部有官佐7人,士兵167人。
独立营机关枪连全连以4排编成,排分3班,每班重机枪1挺,全连重机枪8挺;战时增设弹药输送班4个、分属各排。独立营机关枪连有官佐8名,士兵155人,马匹15匹,驮马44匹。
总团司令部监护队全队以3中队编成,中队9班,3中队27班。监护队队部有官佐5人,士兵13人,马匹3匹。
监护队中队以3分队编成,每分队分3班,分队部有官佐5人,士兵174人。
总团特务连以3排编成,每班以步枪组及轻机关枪组编成。连部有官佐5人,士兵169人。
总团警卫连连部有官佐8人,士兵164人。
总团卫生队队部有官佐12人,士兵189人,马匹6人。师医院平时不另设,以师军医处及卫生队合组而成;全队官长战时设乘马6匹,平时不设;平时担架排即作为战时编成,该排平时进行军事教育及看护教育训练。
总团总医院有官佐14人,士兵37人。
总团教导队总队部以1个军官队,官佐补习队,军士1营编成。总队部有官佐14人,士兵18人。
教导队军官队队部有官佐8人,士兵19人。教导队军官补习队队部有官佐10人,士兵19人。教导队军士营以步兵2连,机关枪1连编成,营部有官佐5人,士兵10人。教导队军士营步兵连连部有官佐5人,士兵14人。教导队军士营机关枪连连部有官佐5人,士兵14人。总团军乐排有官佐2人,士兵35人。总团修械所有官佐5人,修械员40人,助理修械员17人,士兵16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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